子陵釣台
Monday, September 24th, 2007不肯做官而已,何為高士;
釣魚豈能養家?不是窮人。
子陵釣台所作聯(2007 sometime in May )
不肯做官而已,何為高士;
釣魚豈能養家?不是窮人。
子陵釣台所作聯(2007 sometime in May )
九曲溪驚豔後, 走過宋街。
宋是醬子的嗎 ?
古雅的造型 , 現代的建築, 穿越的過客。
--乃不知有漢, 無論魏晉。
吆喝著:進來參覌一下喲!
* * *
街盡處迎客坊 。。。。。
説不上驀然相逢的喜悅,
有些意外是真的。
不記得你是閩人哪,
但總覚得曉風殘月楊柳岸該是江南的婉約和瀟灑。
* * *
憔悴總是真的, 何況在酒後。
衣帶寬是瘦身的結果
(用薰衣草的香精吧)
淺酌低唱的浮名, 記得你總是夜店的人氣指標。
六百年, 為伊消得。
林間的風, 依稀是宋時的一往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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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蠻安靜的,
客少,季淡。
應該的:已不用井取水,
不用你的句子撫傷。
打著你名字的小賣連一本《樂章集》都沒有。。。。
真是寂寞
2007 年 9 月3 日,去武夷山竹筏漂流。溪水九曲,風景極美,終奌處捨筏登岸,有街若宋時焉。街盡處完全意外地遇到柳永祠。
柳永詞:她的溫柔清麗與無奈,常陪我度過需要溫柔也有些無奈的夜晚。就有一奌遇到朋友的感覚。久仰了,我說。
該有一亇可以敬你一杯的方法吧?可以燒一首詩給你嗎?至少,該有一副紅牙拍板吧。
(2007/9)
人遠江湖,依稀是,千里姑蘇歸路。
夾岸青青垂楊栁,怎繫得蘭舟住?
波臥橋虹, 湖憑燈影, 但明滅如訴:
平林漠漠, 不知鄉關何處。
未老, 休去填詞,
紅翠溫柔, 把青春都負。
黃梅微雨人去後,乍暖輕寒淒楚。
水岸風流, 火樹花飛, 共波上水舞。
天晚愁余, 正覚人間微苦。
2007/6/15 first drafted, 2007/9/8 revised.
Went with neighbors to Golden-chicken Lake just before leaving for Taipei . Lake is well developed, all too well, with all kinds of modern structures, plus trees, waterfront, green turf, music, fountain and lights. It is no longer the type of Suzhou I have been thinking about.
青衿一別五十秋
蕭蕭白髮漸盈頭
緣有西窗共秉燭
也曾萬里覓封侯
相見時難別甚易
只有歡笑情如舊
應知明日酒醒處
蒼狗白雲兩悠悠
同學會中作,時在日月潭的哲園, 2006/9
昨天去買了幾本余秋雨的書。基本上是「文化苦旅」上的舊作,再加上很多精美的照片。於是煙雨江南、西風冀北,大漠飛沙、南海波濤都隨著他的筆意,帶起一陣陣中國情懷。今年是去中國好幾次的一年,南到廣州,只是純為工作沒有去玩;西到長安,去過幼時曾去過的碑林,沒去過的兵馬俑,沒去過的許多「陵」,沒去過的華山,沒去過的法門寺,在這裡我們蠻快樂地渡過好幾天;然後我們去成都:工部草堂,武侯祠,都江堰,樂山佛。都是沾著國內統計界同仁的光,雖給了幾個演講,也都是大家給臉。反而是在北京時間少了,舊遊之地,但我們仍然去看了胡同,坐船從二十世紀壇到頤和園。香港,田昕就實在走不動了。
我們在國內有工作時光,也有快樂時光:西北狼,劍南春,五糧液……,最難忘的是,在峨眉金頂,又是風又是雲,又是高又是冷。還記得那天陳希老分我一瓶二兩裝的二鍋頭,在那樣的日子,二兩是不夠醉的,但是微微的醺醺然,感到的是中國文人的那清楚的一脈從幾千年傳下來的情懷。飲來原不需面紅耳赤,即便是只談著統計,在那樣的人、地、和時光裡,都帶著詩意呢。
只是太太下了峨眉之後血壓便高了起來(並全靠賀家的靈藥壓下來),所以九寨溝就一直沒能去成,這事經過統計界的快速通報系統,恐怕是全國都聽到了罷。
只要一出門,她的味口就會好。這和不用自己燒飯是絕對相關的。我們也去過波士頓,剛好在九月九日離開那個城,居然是 United Airline 。
那是個一路都頗不順利的旅行。田昕和我都各摔了一交,又扭傷了背,在美國正碰到九一一,回到台灣又正遇上兩百年難見的大水淹台北。總算平安到家,水和電一直停了好幾天。幸運的是,車子雖停在地下室,卻是差了十公分,沒有淹到水。
下午, 兩個年青人到辦公室來拉存款和保險。我告訴他們我的年齡,他們很快就走了(你怎麼知道自己過了六十歲?答案是:沒有人來拉你的保險的時候)。
天氣又冷又熱,時晴時雨。好像有很多東西可以寫,又好像沒有甚麼到寫的。今年的最大成就,是在此間的《聯合副刊》上登了一篇小說。以後大概是不會再寫的了。自己和朋友都有些吃驚。
五月二十八日,遊覽車一早從中研院的學術活動中心開出。目標:信義路的師大附中。車上有良磯、安達、建元、和兆復這幾家。他們老遠從國外趕來。帶路押車的是田昕,她可是一女中的。她才辦過一女中的忠、孝、仁、愛、信、義、和等班的 classes reunion ,我們這點小場面(沒辦法,我們可是最後的春季班),是難不了她的。
聽說我們要去義大利,朋友們就熱心地提供資訊:「小心扒手」,「小心吉普賽人」,甚至還有朋友警告:「小心迷香」; ——傳言是:有一個團有一晚全團人都離奇地沉睡,然後有人進入房間,拿走現金,旅行支票 ….. 義大利是靴形的,笑話的結尾是:「我怎麼在義大利看不出她是靴形的」?
那兒的鞋可是世界一流的,不知和半島的地形有甚麼關係?然兒那些峭壁懸崖的海岸,千鑲萬刻的教堂,懶懶散散但有時又極其認真的風情,斜斜的塔,依稀是血腥和吶喊但已經是夕陽殘照的鬥獸場,被火山灰埋沒而凝結的千古一瞬的名城,既讓人讚嘆,同時又讓人懷疑:這是出墨索里尼的國家嗎?這是出黑手黨的國家嗎?
飛機回到台北的時候,昕和我已精疲力盡。台北的陽光如熾,又亂、又髒、又吵、但充滿了活力,好像每個人都急急忙的想完成甚麼事。這真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台北也許是二千年前的羅馬,拚命想在建設,但出發點又好像有一點不一樣。但至少,台北人開車和古羅馬人駕戰車的作風,是幾乎一樣的。
西風殘照的,不是漢家陵闕。 (more…)
六月十日 晴極了
出了海華,車子向五十號公路的東部走。美國的好公路只有兩種,這一條當年也算是有名的大路,只是更新的超級公路不斷地建,這種當中用花木隔開,一邊兩線的快速道路已漸成二流的道路了。天氣極好,沒有雲的天上是一望無際的藍,車窗裡吹著的是舊金山灣這一帶的海風,油箱裡滿滿的,腳底下的油門感覺到的是那幾個汽缸裡鼓足的勁。
一路東行,五十號公路轉到一百二十號,路漸行漸小漸高,加州特有的西部荒原漸漸被紅木、青松所取代。山路裡沒有「鳥鳴山更幽」的味道,現代文明用尖利的刀斧在跡近洪荒的山地裡深深地烙上一條既長又平的帶子。熊、鹿、印地安人難得見了,便有也在那僅有的保留地、國家公園裡。 而那一條文明的烙痕又每天不斷地送許多受夠了文明熏陶的人去體驗那些遙遠的自然。自然是離我們遠了,從燧人氏第一次取到火種的時候,人類便不再臣服於自然。有時候我奇怪我們在做甚麼?但我們實在太忙,是嗎?瞧著隔座的她,我們已差不多開了五小時的車,路牌上所說的七哩崎嶇已差不多走完。快到了,我說,你能夠替 Yosemite 找一個翻譯名字嗎?像翡冷翠那樣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