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1999

地震之後的迴想

Tuesday, February 9th, 1999

在這樣溫柔的夜裡,我沒有事。

日子只是一連串的過去,

工作,其實並不是生活的全部

雖然,我也寧可微醉。

日子,只是失望。

日子,還不只 routine

活著,已無責任

只是活著,基本上,沒有夢,也無夢碎。

是太老?

也許,只是心軟

世上原無

捨不去的情劫

誰又把誰遺忘

都是誤會

也都是誤會

會讓人憔悴

哭已無淚

路走到何處

話也不到何處

心,和心沒有交界

山動地搖,我沒有太多

感覺

人生是一場機率,

生生死死

都是 Poisson

分配

酒店關門

其實心早已閉

漠漠然,

大半是疲憊

1999/9/27夜作,滿心都是寂寞。

 

把春波都釀作一江春酎

Tuesday, February 2nd, 1999

  電話八點鐘來,經過衛星的聲音 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是相當職業化。「我是某某報的文教記者,」她說:「能不能向你採訪一下?」

  她有興趣採訪的東西,大概不是我想說的話。兩三個回合之後,她問:「你對於這個中央研究院統計研究所的期望怎樣?」

  「五年後大約能和一個美國的一流半的大學的統計研所比一比。」我老實說。

  她的反應應相當失望。 (more…)

昔年種柳

Tuesday, February 2nd, 1999

今年(民國七十一年)七月一日,中央研究院正式成立了統計學籌備處。這件事情至少有兩種意義:第一:這是政府對於過去二十多年統計界同仁的貢獻的一種正式認可:統計學自理、工、農、商這些學院的羽翼下跳出來,開始與別的獨立科學如物理、化學、數學等分庭抗禮;第二:我們意識到國內的統計學方面的研究、發展、應用和推廣,還有許多路要走。我們應該研究什麼主題?發展那些系統?如何推展應用?怎麼將統計學所表現出來的近代的格物致知的方法,廣泛地深植到社會的思想形態裡?我們應該認真地開始回答這些問題,而統計所的成立,給我們一個機會。

我想藉這篇文章,介紹一下統計學,國內的統計學以及我們想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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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六

Monday, February 1st, 1999

一, 九天

寂寞獰笑
客夏匆匆,載不去
歷年汗氣
如舊鹹溼
蒸發有若債務
而意志若久旱的飢民
只為了那一瓢濁水

北斗已老,更醉
午夜的波濤不寐
熾日,與射陽的銳鏃
滴血。蔚藍無所不在
那原是,她的顏色

日落月起
輾轉於輪迴
到雀班,成魚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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