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1995

義大利心影

Tuesday, October 10th, 1995

聽說我們要去義大利,朋友們就熱心地提供資訊:「小心扒手」,「小心吉普賽人」,甚至還有朋友警告:「小心迷香」; ——傳言是:有一個團有一晚全團人都離奇地沉睡,然後有人進入房間,拿走現金,旅行支票 ….. 義大利是靴形的,笑話的結尾是:「我怎麼在義大利看不出她是靴形的」?

  那兒的鞋可是世界一流的,不知和半島的地形有甚麼關係?然兒那些峭壁懸崖的海岸,千鑲萬刻的教堂,懶懶散散但有時又極其認真的風情,斜斜的塔,依稀是血腥和吶喊但已經是夕陽殘照的鬥獸場,被火山灰埋沒而凝結的千古一瞬的名城,既讓人讚嘆,同時又讓人懷疑:這是出墨索里尼的國家嗎?這是出黑手黨的國家嗎?

  飛機回到台北的時候,昕和我已精疲力盡。台北的陽光如熾,又亂、又髒、又吵、但充滿了活力,好像每個人都急急忙的想完成甚麼事。這真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台北也許是二千年前的羅馬,拚命想在建設,但出發點又好像有一點不一樣。但至少,台北人開車和古羅馬人駕戰車的作風,是幾乎一樣的。

  西風殘照的,不是漢家陵闕。 (more…)